Rhythm-节奏 音乐 生命 美 以及其他
这是一个夏天,他走在某个城市的林荫路上,抬头看到了盖住天空的亮绿色的法桐叶子。偶尔有阳光从叶子的缝隙中透过来,他回想起一位教授在植物学课上讲过的关于树叶排列的知识,每种植物的叶子在枝条上的排列总是按照这样的一个顺序,既能保证各个叶片之间互不遮挡,又能保证对阳光的完全吸收,于是,每种植物都有了自己独特的叶型和叶旋度数。
这不就是音乐么?他这样想。
而音乐是什么?他沉思着,通常人们把音乐和噪音区别开来,他想,也许音乐和噪音的区别就是,音乐是充满了节奏的,而噪音,却没有节奏可言。
人本身也许就是由各种不同的节奏构成的,他想,不,也许不只是人,所有的生命,所有鲜活的生命,都是一串串的节奏,不仅如此,美本身就是节奏,生命总是让他感觉到一种和谐的美。于是,他对自己说,生命,美,都是节奏。
他开始慢慢感觉自己的心跳,生物学家们把心跳的节奏叫做心律,他想起了心电图上波动的曲线,是的,心跳的节奏表达了生命力,富有节奏感的心跳是健康的,而类似于噪音的心跳,医生们把它叫做心律失常,是一种病态,没有节奏的心跳,便是死亡,他想起了电影里面医院里仪器上的一条直线和持续的滴——声。是的,这是没有错误的,生命本身就是音乐,夏天是最有活力的季节,所有的生命都开始欢歌,开始繁衍,他喜欢在夜里听夏虫的鸣叫,而不是马路上汽车尖啸的声音,汽车的声音总像不和谐的音符,让人神经紧张,无法安静。
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了,他凝视着墙角的一棵吊兰,在那一瞬间一切都凝固了下来,变成了一幅画,背景是模糊的,有些黯淡,这株植物有狭长的叶子,中间是白色而微黄的,两边是绿色的,他的视线顺着叶子的边缘一直游离到叶子的尖端,然后,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像一滴水珠一样从叶子羞涩的尖端上滴了下来,打在她那手臂一样的细长的茎上,茎上有一朵白色的微小的花朵,随着他的视线的降临,轻轻的颤抖了一下。
她很美,他想,她的美使她在城市的无规律的噪音中呈现了出来,呈现在我心里。这时候他有一个疑问,究竟是我发现了她还是她发现了我,那一瞬间究竟谁是主动的,他开始回想那一瞬间的场景,然而他却发现他已经忘却了,他想触摸那个场景,却发现那样的一幅画面就在自己眼前,自己却无法再次进入了,然后他似乎明白了,那一瞬间是无所谓谁主动的,那一瞬间不存在一个主体,他,和她,在那一刻是互相融合着的。
她就像是一首音乐,他这样想,却又不知道这样想究竟对不对,一首音乐,一个聆听者,这两者如果有一个界限的话,如何能融为一体呢?那一瞬,也许音乐就在聆听者的心里,同时,聆听者的心也融化在音乐里。他的视线在她狭长的叶片间跳动着,她的叶片也随着这种跳动而微微颤抖着,此时仿佛时间再也不是均匀的一条直线,而变成了一条波动的曲线。他又感觉到了一种节奏,音乐就是节奏,其实,一幅美丽的图画也是可以变成一首音乐的,他想,这样的感觉好像在文学里面有一个名词,他回忆着,叫做通感。
或许所有的感觉本身就是相通的,当他听到一首美妙的音乐的时候,不也总是像看到了一幅美丽的画一样沉醉吗?在一个充满噪音的地方是无法欣赏美术作品的,那些噪音盖过了画面的音乐,让画面也和噪音一样无节奏,失去了美丽。
毕达哥拉斯曾经认为天体本身的运行是和八个音符相符合的,开普勒也把天体的运行比做一场音乐会。他想起了一个故事,一个人在沙漠里行走,听见了天籁一般的音乐,就以为那是上帝在为他演奏,也许宇宙本身就是音乐,无需上帝的演奏,当一个人不再是一个人,而和宇宙成为一体的时候,会不会本身就化成悠长的笛音呢?
也许不是笛子,也许会是大提琴。有位教授曾经在讲台上说,学院楼和文学楼里的灵魂,是多么的不同啊,他想,学院楼里是生物学的世界,文学楼里是文学的世界,这里面的灵魂或许是不同的,可是,他们又能有多么大的区别呢?

美妙的证明看似简单的模式
恩,Sin(X)是条很美丽的曲线
sin(x)是一个periodic function, 和 Rhythm有关,至少和biorhythm 有关
sin(x)
突然有一种sin(x)的冲动.